“所以更要拍出来。”
赵鑫说,“拍出来,告诉所有华人:我们身上的伤,有些是自己人打的,但教自己人怎么打的,是那把举在头顶的鞭子。”
会议开到深夜。
陈伯又端出一锅热杏仁茶,这次每碗都加了双份黑糖。
“后生仔,苦够了,得尝点甜。”
他说,“但糖要沉在碗底,喝到最后才尝到。就像那些事,压在记忆最底下,翻出来时才最痛,也最真。”
赵鑫喝了一口,咬到糖块。
甜得发苦,苦里回甘。
窗外,1980年11月1日的香港,霓虹灯刚刚亮起。
而在深水埗这间老糖水铺里,一群人正在准备一份,可能改变南洋历史的证词。
他们不知道这部电影,最终能否上映,能否获奖,能否改变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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