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走到祠堂正中的祖宗牌位前,伸手轻轻拂去香案上,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婴儿的脸。
“晓雯,你从美国回来,学了社会学,学了女性主义。”
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告诉我,女性要独立,要为自己活。这些,我都懂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孙女: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1940年的中国,1949年的台湾,一个寡妇带着七岁儿子,能有什么选择?改嫁?那时候的改嫁,不是寻找新爱情,是找个男人依附,换个地方继续当附属品。去工作?社会不给女人机会。”
林晓雯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我等,不是因为我‘只能等’。”
林文秀走到天井中央,站在那道光与暗的分界线上。
一半脸在阳光里,一半在阴影中,“我等,是因为在‘等’这个动作里,我找到了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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