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露天放映棚。
今天放的,既不是电影也不是花絮。
而是白天拍摄的,“血渗黄土”镜头的未剪辑版。
许鞍华拿着麦克风,对聚集过来的街坊说:
“各位,今天我们拍了一个,很特别的镜头。没有演员,只有一摊血和一片土。拍的是1940年,一个人牺牲的过程。”
屏幕上,那滴血正在缓缓扩散。
“我们调了七次血浆,挖了三次黄土,重拍了十九遍。”
许鞍华的声音很平静,“就为了这两分钟。”
有年轻人嘀咕:“至于吗?电影而已!”
“至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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