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人血,在不同阶段的黏稠度不一样。刚流出来时稀,接触空气后开始变稠,最后凝固。我们要复刻的是,‘正在凝固’的那个瞬间。血还没完全干,但已经失去流动性,蚂蚁爬上去,会留下脚印的那个临界点。”
渡边健呆呆地问:“观众,会注意到这种细节吗?”
道具师终于抬起头,看了这个日本少年一眼,笑了:
“大部分人不会。但只要有一个人注意到,比如一个护士,一个退伍军人,一个见过真实流血场面的人。他们会在电影院里,浑身一震,然后想:这剧组是疯子,他们连血凝固到第几分钟的状态,都做对了。”
“然后这些人走出电影院,会告诉所有人:那部电影,真得可怕。”
渡边健突然想起,训练时老师说的话。
“舞台表演是放大,要讓最后一排的观众,也能看清楚你的表情。”
而在这里,这群人在做相反的事。
他们不是在放大,是在微观。
把一场死亡的物理证据,放大到显微镜级别去复刻,然后压缩进两分钟的镜头里。
下午两点,当第一滴“血”,从特制的滴管中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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