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抬头:“许导说得对。1940年5月16日下午,张自忠将军左臂中弹,血是顺着土布军服滴在黄土上的。黄土有孔隙,血会沿着土壤颗粒的缝隙,呈网状扩散。”
他站起身。
对道具组长吼道:“去!现在去新界挖黄土!要黏土含量高的!挖回来烘干磨粉,重新调血浆!”
道具组长快哭了:“张指,这已经是我们今天早上,调的第六锅血浆了。”
“那就调第七锅!”
张叔平的声音像刀,“我要的不是‘像血’,是1940年5月16日下午三点二十分,从一个三十九岁男人左臂伤口流出来的、温度还没散尽的血!”
山田真一闻言,僵在原地。
他身后的十五个少年,更是一个个睁大眼睛,仿佛在看一群疯子。
渡边健下意识看了看手表,从他们进来到现在,二十七分钟过去了。
这个剧组还在为一滩“血”,该怎么渗开而争吵。
而在东京的摄影棚,二十七分钟,已经可以拍完三个标准镜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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