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方爱情观的视觉对比,我想用色彩和构图来表现。巴黎线用冷色调、不对称构图、大量玻璃和金属反光;台北线用暖色调、稳定构图、木质和布质感。”
许鞍华仔细看着那些草图,忽然指着一张台北老屋的图。
“张先生,这里能不能加一扇窗,窗外有棵橄榄树?电影里遗孀的故事,和我们之前拍的《橄榄树》,可以有个意象上的呼应。”
“可以。”
张叔平快速在速写本上,添了几笔。
“而且橄榄树在西方,也是和平的象征,正好契合‘等待太平’的主题。”
顾家辉和黄沾也凑过来。黄沾指着巴黎线的人物造型。
“这个艺术家穿这么花哨,唱歌的时候要不要加段香颂?”
“要,但得是变调的香颂。”
杜可风比划着,“我认识一个巴黎地下乐队的键盘手,他能把传统香颂,改编成电子迷幻风格。我们可以找他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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