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和钱深、林莉,正在整理今天的录音和笔记。
“许导,”
林莉红着眼眶说,“周伯说,他每周都去打扫空屋,等了四十年。这跟《民国》里林文秀的等待,很像。”
“但又不完全一样。”
许鞍华轻声说,“林文秀等待的是爱情和承诺,周伯等待的是情义。主仆之间的情义,长辈对晚辈的情义。他说‘我等他回来,亲自还给他钱’,这话,比任何誓言都重。”
钱深推了推眼镜:“我研究华侨史这么多年,听过太多忠义的故事。但像周伯这样,用四十年守一栋空屋,守一句承诺的,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。许导,这部电影,一定要把这些细节都拍出来。不是煽情,是忠实的记录。”
“当然!”
许鞍华握紧手中的笔,“我们此行的目的,为的就是这些真实。”
深夜,槟城陷入沉睡。
但酒店的某个套房里,钢琴声断断续续,直到天明。
顾家辉和黄沾,用了一整夜的时间,试图理解那个十九岁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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