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史料之熟稔、洞察之敏锐,令人叹服。
“陈先生,”
赵鑫郑重道,“南洋之行,全权拜托您了。团队如何配合,您尽管吩咐。”
陈文统微笑,那笑容里有种文人特有的洒脱。
“带一颗虔敬之心,一双勤快之腿,一副耐得粗茶淡饭的肠胃足矣。下月初我便动身,我的学生小周,熟悉马来亚情况,有他相助即可。你们拍戏的,晚些时候再来无妨,待我先将路径探明,故事厘清。”
傍晚,糖水铺。
许鞍华将下午的会谈细节,娓娓道来。
当听到“未写完的信和残谱”时,顾家辉和黄沾,几乎同时从凳子上直起身子。
“残谱!广东民谣《月光光》的调子!”
黄沾眼睛放光,手指在空中比划,“老顾,听见没有?这是天赐的旋律种子!可以生根发芽,长成参天大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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