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双眼睛清明深邃,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相。
没有寒暄客套,他直接从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掏出资料。
动作利落得不像文人,倒像个老练的侦探。
“赵先生,许导演,幸会。”
他摊开一张手绘地图,上面用红蓝铅笔,做了密密麻麻的标注。
“你们初步锁定的十七处房产,我根据旧日搜集的资料,做了交叉比对。”
他的手指,点向槟城乔治市的一处:“比如这栋‘蓝屋’,主人姓蔡,锡矿商人。外界只知他家三个儿子回国抗战牺牲,其实有四子。”
赵鑫和许鞍华,同时前倾身体。
“最小的儿子蔡国维,一九三九年瞒着家人,以‘蔡维’之名报考昆明航校。一九四一年秋,他在重庆空战中殉国,年仅十九岁。”
陈文统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沉重,“但关键在这里,”
他从包里,又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