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,“这样的前辈以诚相待,我们必须以诚相还。许导,一起?”
半小时后,赵鑫办公室。
宣纸铺开,墨已研好。
赵鑫右手执笔,左手虽已拆石膏,但仍不敢用力。
他沉吟片刻,落笔:
“文统先生尊鉴:
展信悦然,如沐春风。
先生之大作《萍踪侠影录》《白发魔女传》等,晚辈少时便捧读再三,常感侠骨文心、家国情怀深植其间。今得先生亲笔赐教,鑫之幸也。
《民国》一剧,能得先生‘夜半无眠’四字评价,全体同仁劳心甚慰。南洋华侨支援抗战之史实,我辈早存敬仰之心,然史料散轶、细节湮没,常感力有不逮。今蒙先生不弃,愿以文史大家之身躬亲指导,实乃《槟城空屋》之运,亦是我等后学之福。
先生所附剪报草图,已细读。陈家四子之事,闻之动容。此行南洋,非为猎奇,实为偿债,偿还那些长眠异乡英魂,我等转眼便遗之忘却之亏德。须以至诚,告慰那些为国牺牲的青春眼眸。今得先生掌舵,心乃定矣。
调研诸事,悉听先生安排。团队随时待命,翘首以盼。另,倘先生得暇,不知可否于近日拨冗一叙?团队诸君,皆盼亲聆教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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