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支笔,”
赵鑫说,“等我们金婚时,你再拿出来,把今天没讲完的故事讲完。”
许鞍华握紧笔,眼眶发热:“好,我答应。”
月光下,宾客渐散。
许鞍华站在暗下去的草坪上,威叔一瘸一拐走来:“许导,还不走?”
“再待会儿。”
许鞍华轻声问,“威叔,你说四十年后,还会有人记得今天吗?”
威叔咧嘴笑:“记得不记得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今天真实发生过。”
是啊!许鞍华想。
真实发生过。
海风为信,篝火为证,还有那些装满祝福的玻璃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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