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点头:“会。而且我打算把这场戏,放在电影最后。不是结尾,是结尾前的最后一个高潮。让观众在经历了巴黎的漂泊、台北的坚守后,最后看到的是两代女性的对话与理解。这才是电影真正想说的东西。”
钱深感慨:“我从没想过,一部电影可以做到这种深度。这已经不像是电影,像是一面镜子,让我们看到自己。”
赵鑫坐在角落里,左手腕的绷带,在灯光下泛着暖白色。
他听着这群人的讨论,看着他们眼里的光。
忽然觉得这五年所有的拼、所有的痛、所有的冒险,都在记忆里闪着光。
值当。
一九八零年九月二十五日的这个夜晚,深水埗糖水铺的灯,亮到很晚很晚。
四十个人,挤在小小的店铺里。
讨论着声音、画面、记忆、未来。
他们不知道三天后,录出的那首《太平年华》,会成为香港电影配乐史上的一个里程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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