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仿了一段,荒腔走板的小提琴旋律,用吉他弹出来。
黄沾眼睛亮了:“然后艺术家突然哭了!不是因为想家,是因为他终于明白,有些等待,不是软弱,是比任何自由,都更需要勇气的选择!”
他疯狂地写最后一段词:
“这世上流浪是两种,
一种是用脚步丈量世界多宽;
一种是用一生守护初心不散。
左岸咖啡泡着台北的月,
告诉我别听、别看、别想:
要用多少孤独,
才能证明自己痛过的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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