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但在徐小凤鼓励的眼神下。
她还是开口:“凤、凤凰的眼睛。要用0.1毫米的金箔线,一针一针绣,绣的时候手不能抖,一抖就歪了。”
“歪了会怎样?”有记者问。
“整件旗袍就废了。”
阿英声音大了一点,“这一件,我绣了四日,每日八个钟,拆了三次。”
徐小凤接话:“所以各位,我身上这件不是衣服,是四日三十二个钟头的手工,是一个香港裁缝的全部心血。我们公司上市,我希望以后,不止我能穿到这样的手工,每一个香港女仔,如果想,都能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、独一无二的旗袍。”
她顿了顿,又笑语:“当然,可能要先存钱。阿英姐,这件旗袍如果卖,要几钱?”
阿英愣了愣,小声说:“工本费都要五千蚊,”
街坊中响起惊呼。
1980年,五千港币,是很多家庭半年的收入。
徐小凤却点头:“值这个价。因为这不是流水线产品,这是艺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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