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的幕布,破了个大洞,露出后面斑驳的墙壁。
“陈伯,明天我们的直播屏幕,就搭在戏院门口。”
张国荣轻声说,“您介意吗?”
“介意?我开心还来不及!”
陈伯眼睛湿润,“这戏院三年没放电影了,街坊都说它死了。明天你们一来,它就算活不过来,也能最后热闹一次。”
他走到第一排,用袖子擦了擦某个座位。
“这个位置,以前常坐一个老先生,姓钱,是教私塾的。每次放粤剧电影,他都会带一本《唐诗三百首》,边看边对照字幕,说‘看看这唱词,有没有丢老祖宗的脸’。后来他去世了,这个位置,就再没人坐过。”
张国荣在那个位置坐下。
灰尘在昏黄的灯光下飞舞,像时光的碎屑。
“陈伯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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