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七九年十一月五日夜,台北中山堂后台的化妆间。
弥漫着发胶、汗水和一种微妙的紧张感。
谭咏麟对着镜子,第十次整理他那件改良中山装的领口。
嘴里嘟囔:“罗大佑?那个写《之乎者也》骂街的?等会儿他会不会上台砸我吉他啊?”
镜子里,映出张国荣沉静的脸。
他正在给左手腕,缠上一圈透气胶布。
不是受伤,是槟城带回的习惯,那颗橄榄核此刻正躺在他衬衫口袋里。
贴着心脏。“阿伦,你去年在红磡被女歌迷扯掉衬衫扣子时,也没见你这么慌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那是爱!这是,”
谭咏麟卡壳了,“这是什么?学术交流?文化碰撞?还是鸿门宴啊?”
门被推开,赵鑫走进来,手里抱着他那把原木色的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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