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挤上车,谭咏麟瘫在座椅上哀嚎。
“陈伯的姜汁撞奶!双份姜!我要补回我在马来西亚流失的尊严,林天明那小子非拉我吃街边叻沙,辣得我连唱三天《水中花》,都像在哭坟!”
坐在副驾的徐小凤摇着团扇,头也不回。
“活该。许导明明安排了剧组餐,谁让你非要‘体验生活’?你那嗓子要是废了,下个月日本巡演,我就替你去唱《魔法爱情》,保证跳得比你骚。”
“小凤姐!”
谭咏麟扒着座椅抗议,“你那叫优雅,不叫骚!骚是我的专利!”
全车爆笑。
连开车的威叔,都乐得方向盘抖了抖。
他的纪录片团队,刚在槟城拍完《功夫·薪传》的南洋篇,心情正好。
张国荣却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。
林青霞从前座回过头,轻声问:“Leslie,槟城那颗橄榄核,还带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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