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剧本里陈望乡,沉铁盒的那场戏。
那里面装着的,不是一个人的乡愁,是一代人的魂。
而此刻,他站在这片海边。
仿佛能听见,历史深处的回声:
那些轮船的汽笛,那些卡车的轰鸣。
那些年轻的笑声,那些临终的童谣。
全部涌来。
“橄榄树,”
他轻声念着这个词。
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那么多离散的人,执着于种一棵永远种不活的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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