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伯声音颤抖,“我阿兄的。1942年,死在滇缅公路二十四道拐,车翻下去,人没找到。这徽章是后来部队寄回来的。”
赵鑫双手接过徽章:“林伯,这部电影,”
“我知道你们在拍什么。”
林老伯打断他,眼睛通红,“拍吧。拍给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看,拍给那些死了没坟的人看。告诉他们,有人没忘。”
当天下午,剧本微调。
陈望乡在台湾眷村,种橄榄树的戏,加了一场:
邻居湖南老兵问他:“老陈,你这橄榄树结的果,苦不苦?”
陈望乡答:“苦。但再苦,也是故乡的树结的果。”
老兵沉默很久,说:“那我明年也种一棵。苦就苦,总比没有强。”
晚上,剧组下榻的旅店天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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