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身,就是最悲壮,也最温柔的反抗。
而此刻,一九七九年的阳光,正照亮前路。
香港还在等他们回去。
等他们带回一棵,种在胶片上的橄榄树。
等他们把南洋的海风、滇缅公路的雾、野人山的雨全部带回去。
然后告诉所有人:
看,这就是那些“回不去”的人。
他们活成了苦橄榄。
但橄榄苦过后,便是回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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