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‘那时’的我们:”
“‘现在’的我们,很幸福。”
“‘现在’的我们,在一起。”
“‘现在’的我们,没辜负这一刻。”
他把铁盒,郑重地放回木箱。
然后转身,张开手臂:
“所以,庆功宴继续!”
“庆我们‘现在’,还活着!还疯着!还在一起!”
掌声、哭声、笑声,炸成一团。
黄沾重新抱起吉他,弹起了荒诞的调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