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势时,他对着镜头说:“我年轻时在片场做武行,给狄龙、姜大卫他们做替身。从三楼跳下来,摔断过肋骨。现在打不动了,但这套拳,是我师父临死前传给我的。他说‘阿陈,拳在人在,拳失人亡’。我不敢让拳在我手里失了。”
放映室里,已经有人开始擦眼睛。
成龙坐在第一排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他是武行出身,太懂这些老师傅的感受。
纪录片最后,威叔自己出现在镜头里。
他站在邵氏老片场的废墟前,那条伤腿让他站得不稳,但腰杆笔直。
“我十五岁入行,今年六十二岁。这条腿是拍《独臂刀》时摔断的,没接好,瘸了。但我从不后悔。”
他对着镜头,声音不大。
但每个字,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“为什么拍这部纪录片?因为赵生跟我说,有些东西不能只靠人记,要靠机器记。人会老,会死,会忘记。但胶片不会,录像带不会。它们会帮我们记住,曾经有这样一群人,用血肉之躯,在香港电影最艰难的时候,一拳一脚打出了一片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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