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七九年九月十五日,周六早晨七点二十分。
香港《明报》副刊主编周光宇,坐在办公室里。
盯着桌上三份截然不同的稿件,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。
第一份,是娱乐版主编送来的:“《双雄》首映午夜场引爆全港!观众哭完笑,笑完骂,骂完买票看第二遍!”
第二份是文化版编辑的深度分析:“赵鑫的社会实验:香港观众是否具备,接受复杂叙事的心理成熟度?”
第三份最离谱,是读者来信专栏编辑,哭丧着脸抱进来的。
足足两百封读者来信,全部围绕一个主题:“我该站谭咏麟还是张国荣?”
周光宇强撑疲惫,揉了揉太阳穴。
对秘书说:“把这三篇稿子的责编都叫来。还有,泡浓茶,最浓的那种。”
五分钟后,三个编辑,挤在主编办公室。
娱乐版责编最兴奋:“周生,昨晚碧丽宫午夜场您没去看真是损失!《英雄本色》和《英雄傻色》同时放映,观众买一张票可以选择看哪部,结果您猜怎么着?超过六成观众看完一部后,立刻补票看另一部!戏院经理说,他从没见过这么疯的场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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