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望着远处的海,“至少他们在思考,在表达,在参与。以前的香港观众,看完电影只会说‘好看’或‘不好看’。现在他们会说‘谭咏麟的疲惫感更打动我,因为让我想起我阿爸’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知道吗,今天下午陈伯糖水铺,来了三个大学生,问我那个‘小狗实验’到底想证明什么。我说,想证明小狗其实不需要选边站,如果两个主人都爱它,它可以在中间,享受双倍的爱。”
林青霞也笑了:“那他们听懂了吗?”
“听懂了。”
赵鑫说,“他们走的时候说,要回去写篇文章,标题就叫《拒绝二选一:论当代观众的精神独立》。”
远处,片场的灯光,还亮着几盏。
录音棚里,顾家辉在给《当年情》做最后混音,黄沾在旁边打瞌睡;
排练室,谭咏麟在练《水中花》的现场版,声音透过窗户飘出来;
创作中心,张国荣在和许鞍华,讨论宋子杰的某个眼神,白板上画满了分镜草图;
道具车间,威叔在修一辆1940年代的自行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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