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,清水湾排练室。
谭咏麟在教张国荣,怎么演出“疲惫感”。
“不是驼背,是这里,”
谭咏麟拍了拍自己的腰,“三十年的送奶工,腰肌是劳损的,但你不能真的弯腰,你要挺着,但挺得很勉强。懂吗?”
张国荣试着做了几次,摇摇头:“我只能演出‘累’,演不出‘累但还要坚持’。”
“因为你没真累过。”
谭咏麟咧嘴笑,“我当年在酒吧驻唱,一晚上唱四场,唱到最后喉咙出血,还要笑着谢幕。那种感觉,就是身体说‘不行了’,但脑子说‘必须行’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说:“Leslie,你知道为什么观众吵得这么厉害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在我们身上,看到了自己想成为、又成为不了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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