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孀的儿子回答。”
谭咏麟接上,“‘这不是理性问题,是信义问题。我爸走前留信给我妈:等太平。我妈用一辈子在等,不是在等他回来,是在等‘太平’这个承诺被兑现。她等的是承诺本身。’”
“然后艺术家问:‘那等到了吗?’”
“儿子沉默很久,说:‘台湾很繁华,但她临终前说,这繁华里,听不到我爸想要的太平。’”
这段对话写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窗外,香港夜色深沉。
但创作中心里,四十年前的血与火、泪与誓。
正透过泛黄信纸和老人回忆,一点点复活。
赵鑫左臂石膏在灯光下,白得像一根纪念碑。
他忽然想起李敏慧女士信中那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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