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深呼吸急促,“但他再三强调,所有材料必须用于,庄重呈现祖父的‘忠’与祖母的‘义’,绝不能有任何戏说或虚构感情线。他代表家族,相信许导和赵生你们的诚意。”
“这是当然!”
许鞍华握紧话筒,“我们追求的就是历史的重量。钱老师,您能尽快带资料来香港吗?”
“我已经在松山机场了,两小时后的航班。还有,”
钱深顿了顿,“张将军的参谋长,张敬先生还健在,今年八十六岁,住在台北荣民之家。他愿意接受采访,讲述将军殉国前后的细节。”
挂掉电话,创作中心炸了。
黄沾酒全醒了:“张自忠啊!我小时候在澳门听广播,全城哭成一片!‘一战于淝水,再战于临沂,三战于徐州,四战于随枣,终战殉国于南瓜店’。报纸上,连登了七天讣告!”
顾家辉肃然:“我父亲那辈人提起张将军,都说他是‘活关公’。战前留书‘国家到了如此地步,除我等为其死,毫无其他办法’,这气节,”
“所以遗孀的坚守,不只是为了爱情。”
张国荣轻声说,“是为了配得上这种气节。”
赵鑫沉默听着,左手腕的石膏,在晨光中格外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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