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赵鑫揉了揉手腕,“帮我约明天早上,八点的中医推拿。”
“您的伤又犯了?”
“老毛病。”
赵鑫看向被众人,抛起来的谭咏麟,“值得。”
五月四日,清晨七点。
香港广播道,鑫时代食堂。
陈伯把最后一笼虾饺端上桌时,谭咏麟顶着一头乱发冲进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“陈伯!救命!我的喉咙好像被东京的雨淋锈了!”
“坐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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