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咏麟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顾家辉改编曲,改到凌晨四点,趴在钢琴上睡着;
想起黄沾写不出词砸酒瓶,碎片划破手还继续写;
想起中岛晴子,五十多岁的人,陪他练舞练到腿抽筋;
想起陈伯,每天变着花样煲汤。
说“后生仔,喉咙是你们吃饭的家伙,要护好”。
他睁开眼睛,镜子里的人,眼神变了。
不是舞台上的谭咏麟,也不是送奶工家明。
是那个一九七六年,在酒吧驻唱被客人泼酒。
还笑着唱完最后一首歌的傻小子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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