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腿不是自己的。
肺像破风箱,汗流进眼睛刺痛。
但还要继续推。
因为坡在那里,家明在那里。
他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整个人的气场变了。
那股张扬的“看我”劲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、认命的、但依然在动的韧性。
他慢慢蹲下,背弓起,手抱住自己。
这次不是表演,是真的在回忆那种累。
然后,他用比中岛示范的更慢的速度,开始挺直脊椎。
每一节骨头的移动,都带着肉眼可见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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