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提着两个保温壶,陈伯特制的川贝炖雪梨。
“高桥要都市压迫感,你要情感克制感。这两者冲突吗?不冲突。”
赵鑫把保温壶放下,“压迫感是环境,克制感是人的反应。人在高压环境里强装镇定,这才是更深刻的孤独。”
张国荣怔住,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,按出一串破碎的音。
“所以,我应该唱得更轻,但咬字更狠?”
“别猜!试试。”
赵鑫转头看向顾家辉,“辉哥,那段地铁进站的合成器音效,能不能做成从巨响,渐弱成背景噪音?就像人从无法忍受,到麻木习惯的过程。”
顾家辉眼睛一亮,抓起笔就在谱上画箭头:“对,从200赫兹骤降到80赫兹,人声在80赫兹的背景里浮出来。”
“那我呢!”
谭咏麟举着冰袋喊,“我的中日双语歌,现在只有沾哥那句‘垂直雨打圈风’!”
黄沾已经又灌了一口酒,忽然大吼:“有了!歌名就叫《双城记》!第一段主歌日语,讲东京上班族在雨里等末班车,看见玻璃倒影里的自己,像条湿透的狗。第二段主歌转粤语,讲香港打工仔,在台风天赶地铁,衬衫黏在背上,像第二层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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