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周,湖南口音浓重。
他握着钱深的手,老泪纵横:“钱老师,电影我们看了试映带。我那些老兄弟,哭得啊!他们说,终于有人把我们父亲、我们叔叔的故事,当人的故事来讲了。”
他颤巍巍地指身后,小小的协会办公室里,挤满了白发苍苍的老兵,和他们的家人。
墙上贴满了老照片:
1949年的基隆港,1950年代的克难房,1970年代的违章建筑。
“新闻局的人,前天来‘关心’,说电影里陈望乡,在台湾种橄榄树苦果那段,‘影响社会和谐’。”
周理事长冷笑,“我当着他们的面说:我们这些外省老兵,在台湾吃了三十年苦,这是事实!不许拍苦,难道要拍我们天天吃糖吗?”
林天明眼眶通红。
用闽南语说:“阿伯,我们南洋华侨,当年也是吃了苦不说的。但现在,我们想说。”
许鞍华深吸一口气:“周理事长,五月三日晚上七点,第一场正式放映。如果新闻局来阻挠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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