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山田皱眉看着她的背影,对助手低声说:“香港人,还是太感情用事。”
下午四点,鑫时代排练室。
谭咏麟把《魔法极乐舞》跳了第十遍。
汗水把地板滴湿了一小片。
日本编舞师山本裕介喊了停:“谭桑,你的力度没问题,但‘表情管理’太随意了。杰尼斯的标准是,每个舞台表情都要经过设计,甚至要对着镜子练习肌肉控制。”
谭咏麟抓起毛巾擦汗,咧嘴笑:“山本老师,如果我连笑都要设计,那还是谭咏麟吗?我在舞台上的疯,是真的开心;累到喘不过气,也是真的累。观众花钱来看我,是想看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看一个完美假人。”
山本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用日语低声说:“其实……我很羡慕你。”
“嗯?”
“在日本,我训练过的那些孩子,不敢说这样的话。他们从十二岁就知道,自己是‘商品’,笑容是商品的一部分。”
山本抬起头,眼神复杂:“谭桑,你们的‘森林’,也许真的能长出不一样的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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