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钟潭挂掉电话,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台湾地图。
一九四九年的航线,被红笔细细描出。
那些载着南洋机工回国的船,也曾经过台湾海峡。
中午十二点,新加坡,宝丽金东南亚总部。
郑东汉盯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销售数据——那是这个时代香港少见的科技设备。
“《魔法爱情》在新加坡销量突破八万张,马来西亚六万五千,泰国四万,菲律宾三万……但同期,日本松任谷由实的专辑《漂流少女》,在同样的市场,销量分别是十二万、九万、七万、五万。”
他揉着太阳穴,对身边的亚洲区总裁说:“日本歌手的制作成本是我们的三倍,宣传预算是五倍。他们用电影级的MV,用东京顶尖的录音棚,用全亚洲同步的电台打歌策略。我们靠什么打?靠谭咏麟的现场魅力?靠《极乐净土舞》的新鲜感?”
总裁是英国人,耸耸肩:“东汉,这就是产业差距。日本经济正在巅峰,他们有资本做长期投资。香港?你们连个像样的偶像培训体系都没有。杰尼斯这次入港,与其说是威胁,不如说是给你们上课。”
郑东汉猛地站起来:“上课?我们香港歌手,从许冠杰街头唱到红磡,从邓丽君酒廊唱到日本武道馆,靠的不是什么体系,是拼命!是敢把命放在舞台上烧的狠劲!”
他抓起电话,拨给香港:“阿鑫!我决定了,宝丽金下半年追加三百万宣传预算,专门打谭咏麟的东南亚市场。日本人有体系,我们有血性。比比看,到底谁更懂亚洲人的耳朵!”
下午两点,香港广播道,TVB排练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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