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把叉烧串放在盘子里,擦了擦手。
“阿伦是木棉,春天一来,开得轰轰烈烈,满城都是他的红。Leslie是白玉兰,夜里静静开香,走近了才知味道。小凤姐是榕树,一树成荫,底下能容几代人歇脚。圆圆邓是凤凰木,漂洋过海,在哪落根就在哪烧出一片火红。辉哥沾哥是水杉,看着古意,但骨子里,一直在长新叶子。罗大佑,”
他看向蹲着的那个身影:“是野漆树,树汁有毒,碰了会痒会痛,但结的果子,鸟吃了能飞更远。”
“那你呢,阿鑫?”林青霞笑着问。
“我?”
赵鑫拿起啤酒瓶,跟身边成龙的汽水罐碰了一下。
“我大概是那个,拿着锄头到处挖坑,看哪里能再种棵树的人。顺便防着,有人来乱砍。”
众人笑起来。
成龙灌了口汽水。
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赵生,威叔《功夫·薪传》的录像带,我寄去美国给那几个特技指导朋友了。他们今早打越洋电话过来,哇啦哇啦讲了半个钟头,说从没见过把功夫原理,拆解得这么‘科学’又这么‘有感情’的记录,问能不能买版权,做成英文教材。”
威叔眼睛一亮,随即又摇头:“卖什么版权?他们要学,我派人过去教!功夫是活的,不是锁在胶片里的古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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