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七九年十一月六日,清晨五点四十七分。
香港清水湾片场宿舍楼,303房间窗帘缝里透进惨白的光。
谭咏麟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左腿搭椅背,右腿悬空。
嘴里还叼着半块,从台北机场免税店顺来的凤梨酥。
电话铃炸响时,他像条濒死的鱼弹起来。
“喂?”
“阿伦!你还有四小时就要飞东京了!”
郑东汉的声音透过听筒,像电钻钻进他宿醉的脑仁。
“行李收拾没?舞鞋带没?喉咙药吃没?还有你那顶骚粉帽子,”
“郑哥!”
谭咏麟哀嚎着摔回枕头堆,“我昨晚才从台北飞回来!时差还没倒!就十分钟,让我再睡十分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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