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段节奏骤紧,吉他声变得棱角锋利。
在狭窄的音域里冲突、挣扎。
最后,失真吉他如同生锈的巨兽发出怒吼。
持续撕裂空气,又逐渐力竭。
化为一片带着电流嗞嗞声的、废墟般的寂静。
马荣成抓着头发,激动不已:“对!就是这感觉!推平了!但灰烬下面还有东西在响!阿鑫,最后那点电流杂音,是不是城寨断电前一秒,电线短路的动静?”
“采样的。”
赵鑫点头,“最后一批人搬走那天,我和陈志文在废墟里,待了一下午。”
徐克狠狠拍马荣成后背。
“画!就按这个劲头画!‘音波阿伯’不用二胡拉拆迁队,就用这些声音当砖头,砸!”
最后一首《晚安,哄空》响起时,天已黑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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