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摘下耳机,揉了揉眉心。
“辉哥,沾哥,我觉得方向错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黄沾从控制室探出头。
“这首曲子叫《红隧回声》,重点不是红隧,是回声。”
赵鑫重新调弦,“回声是什么?是原声的衰减、变形、延迟。我的吉他不该是‘另一个声音’,它应该是红隧那些喇叭声、引擎声、叫骂声的‘回声’,经过时间过滤、记忆美化后的版本。”
他闭上眼睛,这一次弹得极其克制。
吉他声不再是主旋律,而是一层薄薄的背景。
在陈志文处理的采样音效中,若隐若现。
那些喇叭声被拉长、扭曲成类似叹息的绵长音色;
引擎的轰鸣,变成低频的脉搏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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