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体性在于‘视角’。”
赵鑫走到白板前,画了一个耳朵的形状。
“所有曲子,都是‘赵鑫的耳朵在1978年的香港听到了什么’。古典吉他是清晨的宁静聆听,弗拉门戈是午后的躁动感受,实验电子是夜晚的迷幻体验。但内核都是,一个二十五岁年轻人,对这座城市的爱与困惑。”
黄沾摸着下巴,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所以你这张专辑,其实是你赵鑫的‘听觉日记’?”
“对。”
赵鑫点头,“所以演奏上我不追求完美无瑕,我要那种‘此刻真实’的感觉。可能有些地方指法不够干净,可能呼吸声会录进去,但只要情绪是真的,就值得保留。”
顾家辉沉默片刻,抬头时眼神郑重。
“阿鑫,这种录法,需要你状态极度放松又极度专注。你手伤刚好,能撑得住十二首的录制强度吗?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
赵鑫看了看自己的左手,新长出来的皮肤还有些粉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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