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霞,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随便说话,说什么都行,不用管我。”
林青霞虽然疑惑,但还是照做了。
她想起白天拍戏时的一个细节,轻声说起来:“今天许导让我补一个镜头,沈清如给丈夫补衬衫时,针扎到手了,她没喊疼,只是把手指含在嘴里,继续缝。许导说这个细节好,因为人在极度专注时,连疼痛都是迟钝的。”
她说话的同时,赵鑫的手指,在琴弦上动了起来。
不再是《One Man's Dream》的原旋律,而是被拆解、打散后重新编织的东西。
主旋律依然空灵悠远,但低声部,加入了一种极细微的、类似针尖划过布料的节奏性拨弦。高音区则时不时冒出一个,短促的滑音。
那是“针扎到手”的瞬间刺痛。
林青霞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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