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在于,怎么让这些旋律“长”出这一世的血肉。
怎么让《顾得摸你·清水湾》,不只是雅尼《One Man's Dream》的复制。
而是真的浸透这片海湾清晨,五点的雾气和锯木声。
他闭上眼,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琴弦。
几个零散音符跳出来,不成调。
录音棚的门被轻轻推开,林青霞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。
看见他这副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陈伯说你再不睡,明天就断你芝麻糊供应。”
她把牛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在赵鑫身边坐下。
赵鑫睁开眼,苦笑:“青霞,你说一首曲子,要怎么才算‘活’了?”
林青霞想了想,轻声说:“就像沈清如那场阳台念诗的戏。许导说,不是要我把诗念得多凄美,是要让观众听见,我念诗时心里同时在想别的,想丈夫衬衫上那颗没缝完的纽扣,想早上市场买的菜还没择,想远方的炮声是不是又近了。那种‘一心多用’的真实感,才是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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