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逸夫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是不是要说,这会毁了TVB黄金时段的招牌?”
他拄着拐杖,走到窗前。
背对众人,声音忽然变得疲惫:
“一九六七年暴动,TVB大楼被围,有人劝我停播三天避风头。我说不行,摄影机不能停。结果我们拍下了弥敦道上的催泪弹,拍下了学生和警察的对峙,拍下了一个城市最痛的伤口。”
他转过身,老眼里有光。
“那些画面播出去后,TVB收到三百封恐吓信,广告商跑了七个。但后来几十年,所有人都说:‘那年的TVB,像个真正的媒体。’”
他走回桌前,手按在剧本上:“招牌不是用来供着的,是用来擦亮的。有时候,擦亮它的不是收视率,是勇气。”
他看向赵鑫:“阿鑫,你那首《 Triste》我很喜欢,回头录一份干净的给我。不要血,只要痛。”
“好。”
赵鑫点头。
“还有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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