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险我比你懂。”
邵逸夫打断他,看向赵鑫,“阿鑫,你说了这么多‘注视’、‘记录’、‘连接’,都是对的。但对董事会这些人来说,”
他指了指在座七位董事:“就像对着录音机念诗。他们会点头,会感动三分钟,然后按下停止键,继续算账。”
赵鑫心里一沉。
但邵逸夫话锋一转:“所以我不问这些。我只问一个问题:如果今天我不批这个项目,你会怎么做?”
会议室死寂。
赵鑫沉默了三秒,然后轻笑着走到椅子边。
拿起那把铃木勋送的吉他,抱在怀里。
“我会回清水湾片场,用自己公司的钱拍。”
他说,“钱不够就砍预算,三百万的戏改成一百万拍。拍完了,我去租戏院,一场一场做放映会。第一场请陈伯粥铺的老伯,第二场请深水埗的街坊,第三场请港大电影系的学生。”
他顿了顿:“没有明星站台,没有广告宣传,就靠看过的人对下一个说:‘有部戏,拍的是我们这样的人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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