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咏麟转身,脸上还残留着那个苦涩的笑。
“阿鑫,我突然觉得,陈永仁和小马哥,可能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小马哥输掉了江湖,陈永仁输掉了钱。但那种‘输’的感觉是一样的,不是愤怒,是认命。”谭咏麟走回监视器前,看回放。
“你看,我刚才转身那个肩膀下沉的动作,和上午擦车时一模一样。”
赵鑫盯着屏幕,沉默。
画面里,谭咏麟的背影,在赌场霓虹灯下拖得很长,孤独得像条被遗弃的狗。
“这条过。”
他最终说,“下午继续拍陈永仁,但我要你记住上午擦车时的尊严感,即使输光了,也要挺直腰走出去。这是陈永仁对自己最后的尊重。”
下午两点,成龙迎来了他“疼痛美学”的巅峰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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