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徽因的《哭三弟恒》,经那一夜,从文学史角落走向公众视野。
有出版社联系钱深,希望出版林徽因抗战时期的诗文合集;
有香港中学,将这首诗列入教材补充读物。
最意外的是,美国飞虎队协会寄来一封感谢信,附上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名单。
那是他们能查实的、长眠在中国的队员姓名、军衔、牺牲地点。
信中说:“感谢你们让世界记得,有一群美国年轻人,曾为远方的土地,付出生命。”
赵鑫让人把名单扫描,存入“亚洲内容工场”的史料数据库。
这个由他提议建立的数据库,如今已收录超过十万件香港及华南地区的历史影像、口述记录、民间文献。
许鞍华说,这是“用数字技术,做最古老的事,记忆”。
又是一个清晨,清水湾录音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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