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静得能听见空调系统的嗡鸣。
“林徽因在诗里问:‘这冷酷简单的壮烈是时代的诗/这沉默的光荣是你。’”
赵鑫拿起诗稿,“她不敢用‘伟大’‘崇高’这样的词,她只说‘简单’‘沉默’。因为真正的牺牲,从来不是豪言壮语,是一个23岁的年轻人某天早晨起飞,再也没有回来;是一个母亲等到头发全白,只等到一块冷冰冰的烈士牌。”
侧幕处,林青霞的眼泪滑过脸颊。
她想起拍摄沈清如在码头等待的那三天,也想起姐姐林莉,在洛阳的三十年。
“所以我们拍电影,不是为了歌颂牺牲,是为了抵抗遗忘。”
赵鑫的声音沉下来,却更清晰。
“遗忘才是对牺牲最彻底的背叛。当我们忘了林恒们为什么而死,忘了周大娘们为什么而等,我们就不配拥有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今天。”
他举起奖座,金属在聚光灯下折射冷光:
“这个奖,我想分成三份。一份给所有为这部电影付出心血的人:许导、青霞、阿伦、Leslie、小凤姐、辉哥沾哥,以及三百多位台前幕后工作人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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