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看到他,立刻招手:
“阿鑫,来得正好。我们在讨论第三章结尾那场戏,女主角在阳台上为男主角读古诗,外面炮火连天。你剧本里写的是李商隐的《夜雨寄北》,但我们觉得,是不是换成更直白点的诗?比如《诗经》里的‘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’?”
赵鑫走到白板前,看着那场戏的标注。
那是《乱世文情》里,一个关键的情感节点。
女主角明知离别在即,却用最温柔的方式,为爱人念一首关于思念的诗。
“不,就用《夜雨寄北》。”
赵鑫语气坚定。
“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。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”
他轻声念出诗句,“我要的就是这种意境,明知归期无期,却还在想象重逢时的温馨。这种反差,比直白的誓言更有力量。”
许鞍华若有所思。
“可观众能理解吗?会不会太文绉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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