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、施南生,以及被紧急召集来的三位资深编剧。
正围着一份厚厚的、字迹密密麻麻的剧本初稿,眉头紧锁。
初稿是赵鑫提供的,第一部《乱世文情》的故事框架、核心场景、人物小传极其扎实。
甚至有些对话都写好了,灵气逼人。
但问题也在这里,太扎实,太有“赵鑫风格”了。
许鞍华指着其中一场重头戏:
女主角在战火纷飞的租界阳台上,为男主角读一首古诗。
“这场戏情感浓度很高,画面感也强。但阿鑫的写法,更偏向文学性和意境渲染,电影镜头怎么实现这种‘无声胜有声’?我们需要更具体的动作、眼神、甚至环境细节来支撑。”
一位老编剧,推了推眼镜。
“而且,赵总对历史细节的考究,是不是有点过于执着了?这段关于报纸日期的考证,其实观众可能根本不会注意,但为了核实它,我们查了三天资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