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尖是核心情感和主题,不能动,这是我提供的。塔身是情节编排和戏剧冲突,我们可以一起打磨。塔基是具体的场景细节、台词动作、历史氛围,这部分,需要各位老师发挥专长,把它夯实、做活。”
他转身,目光诚恳。
“我不是全知全能。写故事我可能有点想法,但把故事变成可拍摄的剧本,你们才是专家。所以,我们改个方式。”
他拿起《乱世文情》的初稿。
“从今天起,我每天下午过来,我们一场戏一场戏地过。我负责解释我为什么这样写,想要什么效果。你们负责告诉我,怎么用电影语言实现它,哪些地方可以调整得更流畅。我们碰撞,磨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至于历史细节,该考究的,我们尽量考究,这是对时代的尊重。但如果实在查不到,或者不影响主线,我们可以艺术化处理。记住,我们是在拍电影,不是写论文。情感真实,比日期真实更重要。”
这番话,既明确了方向。
又给予了编剧团队,充分的尊重和创作空间。
几位编剧的脸色,明显放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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