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年创立邵氏,是从南洋到香港,从小戏院到片场,从黑白到彩色,一步步把华语电影,做成一个产业,一个图腾。那是您的棋盘,规则您熟,棋子您磨了几十年。”
他顿了顿,指向那份协议。
“但现在,我想试试的,是一个更大的、还没画完格子的棋盘。电影只是其中一个点,音乐、电视、漫画、戏院、甚至一间糖水铺,我想试试,这些点能不能连成线,线能不能织成网,网能不能罩住,不只是香港,是更多地方,更多人的眼睛和耳朵。”
邵逸夫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协议的边缘。
“听起来很宏大。但阿鑫,商场不是写剧本,宏大叙事最容易崩盘。邹文怀现在盯着你,TVB内部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你同时开五部电影、四张专辑、还要搞什么‘亚洲内容工场’,战线拉这么长,你凭什么觉得,自己不会变成下一个,嗯!就像当年那个心比天高、最后摔得鼻青脸肿的年轻邵逸夫?”
这话问得犀利,甚至有点刺人。
但赵鑫笑了。
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,掏出那个已经卷边的笔记本。
翻到其中一页,推到邵逸夫面前。
页面上没有数字,没有图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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